“破烂东西我不稀罕!”红衣扫了他一眼,仍然转身离开。
“不要算了,狗咬吕洞宾。”八儿将帕子收好,掖在怀里。他将红薯捡好,低下头生火。一个人轻轻走到他身边。
“又是你?”八儿头也不抬,继续弄自己的。
“是我怎么了?”
八儿听声音不对,抬头一看,却是蒙面人。
“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八儿边问边忙活起来。
“嗯。小兄弟是如君姑娘的弟弟?”
“你都知道了还问我?”
“我帮你吧。”李益德俯身下来,帮着收拾。八儿也不推拒。生好了火,二人围火而坐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现在可以问了。”八儿扒着火堆说道。李益德看他的目光略带深意。
“我姐姐对你有救命之恩,你感激她,想知道她的事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如君姑娘这些日子似乎惹了些麻烦,是怎么回事?”李益德沉默了一会之后开口问道。
“我姐姐为人直率,自然有人看她不惯。”八儿停了下又说,“若不是这样,我又怎么能有幸叫她一声姐姐?”他自觉事无不可对人言,就将他和房如君相识又一同救李益德的过程和盘托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看来她对前来解救她的人全无好感。他想了下又说道:“昨日围攻我的人是当朝将领完颜承麟的手下。是我李益德无能,连累了如君姑娘。眼下虽然平安无事,不过你们将来的日子着实堪忧。”
“我和姐姐本就一无所有,官府还要把我们怎么样?”八儿愤然。
“小兄弟孤苦漂泊,难道还没有认清大金国的官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吗?”李益德一脸悲愤的表情。八儿沉默。
“在下虽然不才,但是希望能够报答如君姑娘的大恩。小兄弟愿不愿意和你姐姐跟我一起离开汴京?”
“离开汴京?那我们能去哪里呢?”
“我李益德并非绿林之人,家中也有些祖业,吃穿倒是不愁的。”
“我们跟着你,算是你的仆人吗?”
“你们对我有恩,自然算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记下了,等下回去我便问过姐姐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如果我对你有所误解,请你原谅。但不管怎么样,你是我认定的人,请你帮我。”周啸天抛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“我真的做不来,他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呢?”房如君躺在床上,捏着周啸天硬塞给她的字据,想着刚才和他说的话。同时占据她大脑的,还有以后的生活问题,茫茫乱世,有没有自己能够依靠的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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