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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售现场，他把我从身边支开。（去里面签一本书吧。）也许，只是不想让我看到他消失。但他真会消失吗？改变历史的后果是未知的，至少，我不知道。

（我想和您握一下手。）年轻的我，１５年前的我，２２岁的我，向我伸出手来。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动画片，《神偷卡门》，里面不同时间的同一个人在靠近时会合为一人。

和自己握手……

但实际上，我们的手没能握到一起。在过去的我上前一步并正好从他的方向把过去的他挡住时，我看到了我和他的表情在瞬间凝固。大脑被洞穿。小厅外面，数码相机的闪光灯与手机摄像头之间，那台外表很像手机的激光发射器在他的手中。

下一秒钟，大概我和他都会在这个时空中消失。我们不是死了，而是不存在。３７岁的我和３８岁的他都不存在了。

比死亡更虚无的是什么？我听到他在不远处问。

是你们还活着，不曾消失。事实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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