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工作的第十一天,第十一遍走过细长胡同的转弯,阳光将五个人不同的散漫映在路面,影子交叠然后分开拉长得缓慢,正午一切刚刚好适合停停走走。长镜头的构图看他们站定模仿,滞留成胡同尽头那纵深的画面,所有人都笑惊起灰鸟疾飞带下落叶金黄几片,突然原谅了那些长镜头曾伴我白日入睡的深深厌倦。阳光刚刚好路上走,试着不计较落在草丛中的狗便,和不远处施工楼飞来的尘埃,粒粒扑面。
五个人在饭桌前戏说着体育比赛,如果话语能实时转换成画面,饭桌上空正快切着各种球类比赛的精彩场面,而那粉色韵律服男子的飞身入画,将激烈赛式取代成马戏团的滑稽演练。
回路时,穿白色秋裤的男子现身房顶晾着太阳,卷发柔软闻声下望如猫斜睨,我隔着眼镜的长方镜片想从他脸上找出秋裤风格的渊源,正有一只小黄猫从他身后无声走过画面,喜欢呈现自然之趣的这一片断。
我凭空想象着屋顶男子的故事,竟生出些斑斓桥段,曾象小路那般回转悠长,找到出口豁然开朗如今有闲情在屋顶陪猫晒毛衣裳。故事凭空就易断线,转念想有没有这样一个人,不听我讲的故事就睡不香也不沉。
一拖再拖的出版计划也许会实现的那一年,将到处都是体育赛况的实时影像,人人都如年画娃娃面色红润,因为有那面红色旗帜在心底摇曳。我却幻想着在那一年遇到抛开一切听我讲故事的人,他在故事长时还嫌短,短时却说精彩,用清澈的眼。
在充满腾空的人、回旋的球、完美水花的那年体育年,将我远景的幸福拉近,就是特写一个人在讲故事,一个人在听的完美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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