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打开房门,把手里那几袋东西提进去放在墙边,转身关门,换上拖鞋之后把那些东西拎进厨房放在台子上。
这套房子的厨房和盥洗室连在一起,盥洗室侧面开门,过去是浴室。
大厅和厨房里的灯都没开,盥洗室里的小灯却开着,浴室里有水声。
展昭走到浴室门口,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关着,门外放着一双拖鞋,玻璃门里面全是白色的水汽,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人。
“回来了?”他向里面问。“今天的戏拍完了?”
水声停了,里面的人关了淋浴器,好像是洗好了。“今天的拍完了,明天后天,放两天假。”里面的人回答,隔着门,不是很清楚。
“吃了晚饭没有?”展昭回头看了看自己放在厨房台子上的那几袋东西。
“回来的路上买了两个面包。”
那就是没吃。展昭叹口气,回到厨房开始做晚饭。他洗好几样菜后浴室门开了,带着洗发水和香皂气味的湿漉漉水气涌出来,拖鞋的声音响到他身边站住。“你晚饭也没吃?”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旁边伸过来,说了句话又缩回去。
“随便吃了点。”展昭回答,转头看了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一眼。那个人比展昭小几岁,淋浴器的热水让他的皮肤呈现一种很不错的粉红色,正用干毛巾擦着头发,脸上露出一点疲惫的神气,眼下有淡淡青晕。
“这两天戏份多?”展昭又问,他把洗干净的西红柿放到砧板上,拿起菜刀一切为二。
“是啊。大家都很卖力,我不卖力说不过去。”那人把毛巾放到一边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湿发,伸过手拿起另一个洗干净的西红柿放进嘴里咬了一口:“味道不错,听说最近蔬菜有点涨价。”
“还好。种菜的也要多赚一点。”展昭把切好的西红柿装在一个盘子里:“西红柿蛋汤还是西红柿炒蛋?”
啃着西红柿的人想了想:“蛋汤。这两天嗓子不大舒服,多喝点汤。”
“多喝点水,去医院看看。当演员的嗓子很重要。”
“这两天不是没空吗?明天就去看。今天有我一场大叫的戏份,差点没叫出来。”
展昭微微笑了一下,他点好火,把锅坐在火上,去舀水的时候拍了拍那人的肩:“去外面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下吧,你脸色很不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把最后一点西红柿塞进嘴里,那人对着一边碗柜的玻璃观察了一下自己:“还好了!”他洗好水,走出厨房,不一会,展昭就听见电视机打开和他哼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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