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,没有悲伤逆流成河;谢谢你,在梦里花落知多少时,还知道夏至未至;田田,这个泡沫之夏会是幻城吗?
——题记
大片大片的香樟轻轻地掩映着这个城市,似乎那种绿让人感到疼。香樟,不会是浓郁的气息,吻得让人窒息,那种略带轻盈的香气,让人微微的醉,恰到好处的美。
田田抱着四维的《夏至未至》,拉着我的手,她很安静:“哥哥喜欢吗?《夏至未至》?”我想了想,浅浅地笑,拾起一片落下的香樟叶——“田田喜欢,对吗?像浅川一样的香樟,是这样吗?”田田接过我手中的香樟点点头。我们坐在香樟下,田田拿出画板,勾勒出一个很熟悉的形象,田田画过他很多次了。香樟叶在那个男孩的脚边,安静地落下。
这个夏天,来得太早,我还是安慰自己,还早——真的到了夏天,田田都换上了很薄的单衣和淑女屋的裙子时,才发现这个夏至,未至。
后来,我去了日本念书,再也没有看到过田田,只是偶尔翻看一下《夏至未至》。再后来,在日本交了个女友,女友会说中文,我们也牵着手,走在樱花乱坠的街景。那些樱花,有嫩白色的,较小而柔美。但我更喜欢粉色的樱花,只是因为妹妹,那个提醒我夏至未至的妹妹。
女友问我喜欢四维吗?先是微微一怔,准备把《夏至》借给女友看,但终于还是没有。我把《幻城》递给了女友,希望她能看一看。那个《幻城》里的幻城也有樱花,同样唯美得令人心疼,接着是痛,痛得心都碎了,是吗?
7年过去了,我回到了中国,从北京下飞机,有开始了长途的“旅行”,那些闲暇,我开始安静地看书。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。
不知看了多少遍,不知让那些悲伤数了多少回。那个闻倩,看似坚强却比谁都柔弱,看见陆叙为了林岚,命都送了。
梦里,花真的落了吗?那苍白的容颜,如飘零在河上的白色的花瓣,随时都可以流去,不知踪影。或许,花真的落了。
今天是她来接的机,她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。我们就对着夕阳,在北京的胡同小巷里,并肩安静地走着。胡同小巷,我不禁一怔,拿出一本书《悲伤逆流成河》。她望了望我,然后用那如香樟般醉人,樱花般纤柔的声音问我:“哥哥还留着?4年前我送给你的书?”
“恩,谢谢。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回头是夕阳照下的影子。就这样,翻着《悲伤》那土黄色的封面,轻轻地笑。这条胡同有人一直陪着我。
我的悲伤逆流成河。走到了她的家里,看见那书架上,整齐的四维的书。《悲伤》那精装版格外灼眼。她拿到的是66号,不是四维的生日吗?我拿起悲伤,她淡定地对我笑笑。或许,身处在北京的小巷子,看《悲伤》会更加压抑吧!没有人会看了它哭,但是,那些来自心底的痛,被截断,再逆流,那些如在奔腾的水,成河。
告别了她,我继续行走。在一个北纬的城市里,找到了大片大片的红枫。它们的色彩柔和,黄色,浅橙色,红色掩映交错。踏在枫叶上,我们呈平行走着,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田田和醉人的香樟是我们两个人的回忆,女友和纤柔的樱花流泪也只是刚好合意,梦里花开花落了一个世纪,夕阳颓落的胡同她是属于过去的你。
这10年,充斥着关于她们三人的回忆,如今,独自踏在飘零的落枫上,拿出画板勾勒着夕阳,脸上有夕阳逝去的痕迹。
那个女孩教会我爱;
那些女孩教会我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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