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,来看看,这是夕儿新找的一位舞女,由你配乐再好不过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位长相明朗的男子,爽朗的笑容平添了几分亲切感。
“小女子银绮,见过秦公子。”一位衣着华丽,面容姣好的女子给秦然行了个礼,涂抹了脂粉的脸颊升起一抹红晕。
“银绮姑娘你好,叫我秦然就好。以后就由我来为你配乐了,待姑娘梳妆后,便可试演。”秦然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哪怕对方是银绮这样的美人,眉宇间也依旧飘出丝丝凉意。
秦然固然是酒馆老板,但他也有另一份差事,那就是烟雨楼的乐师,烟雨楼是他京城好友开的一家青楼,虽带着青楼这名号,里面儿却毫不俗气,这里的姑娘大多都是卖艺的,所以来客也就多了些文人墨客,少了些纨绔子弟。起初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好友撑撑场面,没想到这一做,便再也停不了了。
“然,来别院吧,今天绮儿可是头牌,你可不要砸了她的初场啊。”好友打趣道,虽这么说,但心里还是明白的,秦然当年可是杭州。
“嗯,就来。”抚了抚带在身上多年的琴,这把琴,是当年他送给自己的。也是自己唯一带的与他有关的物了。
秦然早早就在别院里等好了,指触琴间,琴弦是蚕丝做的,摸上去很细,每抚一次,心就要疼一次,但自己也早已习惯了,或者说,麻木了。
“秦然,我准备好了,咱们可以开始了。”着装好的银绮站在院儿中央,朱唇粉颜,虽不说倾国倾城,倒也是闭月羞花之貌了。
“好,姑娘要跳什么曲呢?”秦然问道。
“就跳公子拿手的那曲《梅花三弄》。”
说罢,那乐音就从秦然手中倾泻出来,带着淡淡悲伤,却不乏情感之变化,手指灵活而富有节奏的跃动着,似是达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。
而银绮姑娘也不甘示弱,长袖飘悠,旋转,跳跃,弯腰,踢腿,样样都做到尽善尽美。加之姑娘的美貌,秋波目送,让男人无不失了魂,怕是以目瞪口呆之词形容,也不为过了。
“好,好。”一曲毕了,腾烟和霖夕便不禁拍手叫好。
“银绮姑娘跳的很好”秦然对银绮投以赞赏的目光。
“哪里哪里,还是秦然公子弹奏的好。”女儿家特有的柔媚此刻都浮现在银绮的脸上,别有一番风情。
秦然浅浅一笑,只是那笑容多了几番苦涩,少了几分欢乐。他摸摸自己的脸颊,自从离开他后,自己,是有多久没真心笑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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