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姐激动的情绪很快平复下来,她冷静了一下,对苏赞说:“之前经理让我攒过一些人脉,那些本来是为陈聪聪准备的,现在他废了,这些资源可以给文成。”
“怎么给?他们还愿意跟桔子合作吗?”苏赞毫不客气的追问。
“那些都是跟经理有交情在的兄弟们开的公司,也没有多大规模,但是这个阶段好歹能给文成复出做些铺垫。”
苏赞的神色稍稍缓和一点:“都是些什么公司?”
“一家做化妆品的,一家小杂志社,还有一家mcn。”a姐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苏赞在心里掂量了一下,然后斟酌着开口:“化妆品是做下沉市场的吗?”
a姐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:“是,文成现在这个情况,也拿不到更合适的。”
“大概多下沉?小镇青年?”苏赞又问。
a姐硬着头皮回答:“大、大概是这个水准,就是小镇的商超货架上会出现的那种护肤品。”
苏赞摇了摇头:“化妆品这个不要了,这个犯忌讳,要是沾过这个级别的,之后就算红起来了,大厂也会带有色眼镜看你,不会找上门。”
叶文成眨了眨眼睛:“这么严重吗?”
苏赞回头,在a姐看不到的角度瞪了他一眼,满脸“有没有这么严重你不知道吗”的神情。
a姐低头想了想,也点了点头:“这个先从选项里去掉,那剩下那两家呢?那家杂志社是做文艺小清新月刊的,销量虽然不太好,但是他们老板蛮有情怀,一直坚持在做。有一小批固定的读者群体。”
“一小批是多少数量级?”苏赞语气又严厉起来,“这个数据得准确,100也可以说是一小批,10000也可以说是一小批,看你的参照物是什么。”
a姐的脑门上快要冒出汗来,舌头略略打结:“我没有仔细调查过,但是据说每个月的印刷量也就十几万册。”
“本地印量?”苏赞皱着眉头问。
“是的,其他地方的可能还有一些……”
“这太少了,他们这杂志社估计基本面已经破产了吧?是不是只有一个员工?就是老板他自己?”苏赞摇摇头,“纸媒现在日薄西山,本来就式微,这位老板倒是执着,还抱着这个业务部放手,也不考虑转型。”
a姐愣了一下:“苏小姐,你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
苏赞抬眼看了看她,露出这场对话以来最为温和的一个神情:“a姐,你可以帮忙问问那位老板,愿不愿意做一些转变,既可以让他的情怀延续,又可以让他赚钱的那种。我们愿意一起合作,当然,合作要双方共赢,我们的诉求就是让文成和这款新产品发生一点化学反应。”
a姐的眼睛里渐渐透出光来:“你告诉我大概的方案,我去和他谈一谈。”
从桔子娱乐出来,叶文成一脸无害的神情渐渐褪去,等到俩人进了车里,他整张脸就垮掉了,然后倒在副驾上咿咿呀呀的哼唧。
“现在知道累啦?”苏赞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调侃,“刚才演的不是挺开心的吗?我都忍不住想录下来,发给某个大导演了,说不定又能给你搞到一个好角色。”
“哎呦我都累死了,赞姐你就别训我了,”叶文成放倒一点座椅,拿起外套蒙在头上,“我这一下午真是,比在秋水胡同还累。”
“我看你快要绷不住了,所以才打住a姐的话头,赶紧把你带出来,不然的话,我怕你在公司里就大开杀戒。”
“那不能够,我可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员工。”叶文成嘿嘿一笑,“大开杀戒这种事情是能等月黑风高的时候才能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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