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尚落。
她放飞指上立着的信鸽。
另一只手,紧紧握拳。
里面,有一个小盒子。
他从落外走进。
她把盒子藏入水袖中。
他揽过她的肩:“丫头,养鸟了?”
她怔。
“是鸽子。”他明白,自己怎能瞒住他的眼睛。
他刮刮她的鼻:“是这里的日子太无聊了罢。”
罢了,叹气:“是呵,无聊极了。”
她亦叹气:“公子,薰儿也是闲来无事,才养只鸽子玩玩的。”略顿,“公子定是累了吧,去歇息吧。”
他吻她的眉心:“我先要沐浴。”
她笑:“我去烧水。”
他拦住她:“不用,我派侍女烧好了。”
语毕。
三个侍女抬着水桶进入院落,进了他的屋子,又退下。
他挑起她的下颚。
她的脸泛着红。
“丫头,脸红什么?”他笑着,戏谑,“我们,似乎,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罢。”
她拍开他的手:“公子,别说了。”
他搂住她的腰:“薰儿,陪公子一道沐浴,如何?”
她笑着跑开:“公子,别闹了。”
他默默看着她回了房间。
“薰儿,何必藏呢?你那祁王哥哥想杀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。只是,谢谢他,派你来,即便死在你手中,我亦无憾了。”
已然,是自语。
寂。
寞。
那盒子中装的,是一枚毒药。
落寂,世间最毒也最稀少的药。
死在落寂之下,不会痛苦。
他怎会不知,她藏着的,正是落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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