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两年前她就已经习惯了。 在那个满是血的夜晚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莫苒，秋姨来了。出来吧！”莫妈妈在门外喊。 秋姨…… 莫苒静静地看着秋姨，缓缓开口；“您好……” “莫苒……”秋姨看见莫苒在轮椅上随风轻轻摆动的、空荡荡的裤腿，脸抽动了一下，“莫苒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对不起？对不起！呵……只是对不起而已。 但莫苒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：“阿姨……不用对不起。是、是我自己撞上卡车的……不……不怪秋亦然。”心在冷笑。 不怪他么？ 那绝望的一巴掌，在自己的脸上、绽开。充满血丝的眼，被愤怒之火，燃烧至失去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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