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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（第1页）
昨天他们两个并没有上床。
长吻过后，彼此注视良久。
“我觉得……不敢相信。”和谷喘着气说。
“嗯，我也是。不过没关系。”亮的呼吸也很重。
“这几天，我都在想你。”和谷还在顺气。
“我也是。”亮觉得自己不是在说谎，自己对他的关注，除了对光，算是空前绝后。
“真的吗？”和谷不相信地看他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亮被他看得心跳加速，掩饰地要还要吻他。
“虽然问起来很失礼……”
“问吧。”亮亲他的脸。
“你和戚文也这样吗？”
“和他怎么能一样！”亮爱抚他。
“这样啊，这么说你们做过咯？”和谷有些不快地嗔道。
“你觉得我很没节操？”亮用额头低住他的，盯住他漆黑的眸子。
“嗯。”和谷双手推他。心下还是有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亮皱眉，环紧他的腰。
和谷没有再推他，只是抓着他的双肩，恨恨道：“我这几天被困扰到不行，你却和他风流快活。”
“这个……彼此心情没办法同步这种事怪不得我吧？”亮说，“你困扰完了吗？”
和谷摇摇头。倒不是真想追究过深，只是迈出这一步，有太多槛要过。心意笃定，却不敢轻易出口。
“你真是诚实……”亮心里酸楚，“说一个让你心理平衡的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抱着身为直男的你的我的心情吗？”亮觉得和谷又像刚才那样抖了一下，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，毕竟这是他们两的痛处，“即使知道你最后可能糊里糊涂地离开也要死死抱住你好好疼爱的我，真像笨蛋啊！”
“你真是笨蛋。”和谷环上亮的肩，把他拉到怀里。
你真的是笨蛋，看不出来，不，你是不相信，我已经被你吃得死死了啊。
亮不依不饶：“即使知道你已经反应过来了，也要用亲吻狠狠把你拖住的我，真是可悲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面对这个人，就变得前所未有的诚实，把什么都说出来也无所谓。
“我倒是想反悔。”和谷抚摸着他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，“却万万放不下你一个人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！”亮仍用额头抵住他，狠狠道。
“容我再想想好了。”和谷半真笑半苦笑地佯装要走开。
亮一把拉住他。不，是死死抓住他。
“我不是不体谅你的难处，可是……”亮咬牙说，“你当真要走？”
和谷少见亮这么任性，知他心意，心下好像有热流涌过，哪能不动容？当下回身抱他：“我今天回去，只是再想想以后的事，你别担心。睡在这里，我做出什么事也说不定。”
亮脸一红。等和谷走出房间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不知道做出什么来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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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，亮辗转难眠。想和谷，想光。想自己听戚文关于光那一番话，心里又痛又沉，不至觉得他说的全对，不过也想起了不少事情。自己对光执念至此，如此放不开，不但是被他吸引，也是对自己出于骄傲不承认不挽留的惩罚。这一执着，让自己闻其声则痛，思其名则苦，白白毫不自知地过去好多年。光并不是不留恋，却还是走得决绝，真像他，永远都只保护最珍重的东西。
到头来，惊覍自己早已爱上和谷时才发现，落后于时间的，竟是自己。
凌晨时分起来下棋，后来又习惯性地拿光的棋谱来下。光的棋谱，总能让他平静下来，沉浸其中，甚至有时还能给他光的勇气一样。可是，这一次，他下之无味，他突然感到光的棋谱像过去，而他要赌的，是和谷的心，是不可知的未来。
他不后悔那些耽于光的光阴流年，只求以后的日子可以和另一个人渡过。
感觉到这一点，他呼了一口气，也不看棋了。把棋谱一扔，长坐到天色发白，鸟儿啁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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